「我们的马没丢。」她放缓些,「两匹出差,有毛色,有记号,还在驿的簿上。外来的两匹是别人的,另记。不能拿别人的,填我们的空栏。」
石贯蹲在门槛边,一个字一个字写:官马二十九,在驿二十七,出差二;在驿者晨验无烧、无涕。写完,他把册子递过来,拇指按着「出差二」,等她看。
阮苓点头。他才把拇指挪开。
刘大背着第一捆青草进院。听见两匹在路上,他往驿门望了一眼。
「去下一驿就回?」
「差官这麽说。」石贯答。
「几日?」
两人都看她。她把号簿合起来:「没说。回来了,再写回来的日子。」
刘大没再问,背着草进厩。石贯把两个空栏的旧草收掉,没有往里牵别的马。日光从墙缝漏进来,照在空槽底,像还等着一张嘴低下去。
西厩里,昨夜留下的两匹马正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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