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成了奢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场近乎窒息的刑罚,逼得林柏宇的脑海一片空白,双腿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力地发软。
陈建宏居高临下地看着用嘴伺候自己的总监,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此刻满是屈辱与泪痕,顶着一头长卷发像个低贱的玩物。这副巨大的反差强烈刺激着男人的兽欲,陈建宏舒服得眯起眼,粗糙厚实的大掌带着重力,狠狠拍打着林柏宇那张泛红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骚货。把老子的鸡巴全舔乾净,一滴都不许漏。"
粗鲁的动作伴随着言语的羞辱,让林柏宇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他只能麻木地张着嘴,像一条被抽掉脊梁骨的狗,任由口腔酸麻胀痛。
好不容易熬到几分钟後,陈建宏喉咙里终於溢出一声餍足的低吼。滚烫浓稠又腥热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全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林柏宇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
林柏宇狼狈不堪地乾呕着,被呛得剧烈咳嗽,眼角挂着残泪,慌乱地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角沾染的白浊。
然而,噩梦远远没有结束。
还没等他破裂的呼吸调整匀称,陈建宏一把将他像扔破布般粗暴地推倒在凌乱的大床上。未等林柏宇挣扎,一条真皮皮带便抽了过来,将他的双手死死反剪扣在身後,动弹不得。
紧接着,陈建宏从一旁的精致礼盒中拿出一副金属质感的贞操笼。在林柏宇惊恐欲绝的目光与拼命摇头的挣扎中,不容抗拒地将他那象徵着直男尊严的器官整个塞了进去,金属卡扣严丝合缝地合上,一把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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