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一下便醒了,双眼未睁,手臂迅雷般捉住她。
这次她没挣扎,他很快清醒,坐起身来,看清是她,不好意思放了手,「没弄疼你吧?」
「哎,站着干嘛,来,快坐下。」将她一扯,坐到了身边。
她望他,他也没废话,「想问怎么了?」
阿晚点头,好抱歉,无论如何,她又给他造成麻烦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就是太累了,长时间没好好睡觉,压力累积发烧,人年轻,休息过来就没事。
「潘先生,对不起。」她在本子上写,写了又比「对不起」,很郑重,尚未还清该还的,旧债又加新债,「我没事了,住院的钱请你先拿回去吧。」
说着就要去拿她视若命根的小布包,潘绍虎哪能让她拿什么钱?既然打一开始就反常,今天继续反常又怎的?
拉住她,「生病就好好休息,在这里多住几天,放心吧,哥哥有的是钱。」
她脸一红,没挣开他的手,他似也没特别意思,半晌,阿晚摇摇头,写着,「谢谢潘先生,我真的没事了,我想回家。」
因为药效,她沉沉睡了大半夜,现在精神是不错的,下午还有工作,而今日周四,更晚还有Vantage的清洁工作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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