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答了声还好,便听见他接着道:“见谁都要说这么多话,自然不闲。”
昭宁停在床前,低头看了看他,忽然俯下身,唇边又有了笑:“你想听?”
沈妄冷冷望着她,没有应。她却已经将小凳挪到他旁边,拢好膝上的披帛,坐得心安理得:“那我坐近一点,单说给你听。”
***
往后的几日,昭宁还真想出了许多花样。
她带白猫来探病,猫却偏偏喜欢沈妄的被角,趴下便不肯挪,任她伸了几回手,也不肯回到她怀里。昭宁扒着床沿,与它对望半晌,终于忍不住同一只猫讲起道理:“你已经趴了一刻钟,让我坐一会儿怎么了?”
沈妄伸手,将猫挪到另一边。她立刻抬头,笑意还没来得及全露出来,便见他翻过一页书,淡淡道:“别吵。”
昭宁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抿着唇忍笑,果然轻手轻脚地在让出来的地方坐下,连裙摆也一点点收好,半点声响都不肯多弄出来。
有一回,她想喝桂花酒,自己抱来一只小坛子,被府医撞见,连人带酒一道请了出去。后来再进门,坛中已换成温水,她仍抱着不肯撒手,满脸不甘心,小声商量:“闻闻总可以吧?”
府医刚要开口,她便先将坛子往青黛怀里一塞,连声应道:“好好好,不闻。我不闹他。”
还有一回,昭宁坐在窗下,给那只兔子锦囊画新花样。笔尖在纸上转了几圈,她忽然停下来,转头问床上的人:“沈妄,等你伤好了,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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