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笑不出来了,“我只想养活我自己就好。”
“那你还算是个聪明的姑娘。”女人笑道,“记得,别和他走得太近,上个月才有一个姑娘来找他,她怀孕了,不过他不认,还说也许是哪个野男人的种,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比尔额角一颗冷汗缓缓坠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好在,郗良有些傻了一样,干巴巴吞咽一口,没有说出自己生过孩子的事。
不过,郗良问道:“为什么他们不戴……那种套子?”
“噢,你在开玩笑吗?男人怎么可能会戴套?会怀孕的又不是他们,他们只会顾着自己爽,才不会管女人的死活。”
比尔心想,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像他们这帮人就是会戴套的,这是哈特利医生教育过的事。只可惜安格斯看上郗良后,居然没有戴套,搞大了郗良的肚子。谁也不敢去问安格斯,为什么不谨记哈特利医生的教诲。现今事情过去,郗良生出来的孩子可爱得让人忘记他来得有多突然。
中年女人毫不藏私地教导了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女孩几句后就去工作了。
郗良偏过脸,目光追着先前与她说话的男人去,他也看了过来,冲她露出邪性的笑。
顷刻间,郗良仿佛看明白了。
喝完一打啤酒,郗良走出酒吧,打算去餐厅吃点肉,再去电影院看电影。比尔走在她身后。牵自行车时,她被人叫住。
“西莉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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