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颤巍巍地咬唇哭着,痛苦和委屈交织在一起,禁锢着她,叫她无言以对。

        她不吭声了,安格斯愈发不悦地盯着她,还真是为了要讨好夏佐,说夏佐会不喜欢,她立刻就噤声,这样听话,这样隐忍。

        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从天而降的熊熊妒火烧得安格斯没了理智,力道加重,郗良痛得忍不下去,腕骨像要被捏碎了,她剧烈挣扎起来,“疼——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

        为什么长大后要经历这些……

        郗良不明白,无论怎么想都不明白。

        “啊……唔……”

        安格斯松开她,捧着她的脸吻上呜咽的小嘴,将少女的芬芳和痛苦悉数含在嘴里。

        “呜呜呜……”

        嘴里被侵占着,郗良揪住床单,茫茫然松开又收紧。

        安格斯夺走她的呼吸,也夺走她的灵魂,现今她只剩一具空壳躺在这里,木然地眨着眼睛,所见依旧是近在眼前的金色,这会儿,黑色是什么样子她也想不出来了。

        一只大手又覆上脆弱的小乳房,还没有被肆意对待的另一只乳房,被压上的瞬间仿佛感受到圆满,却还是怯懦地抖了一下,好在大手没有用力,温柔得像在撩拨流水一般,只是在戏弄粉红的乳尖时,稍稍施力,一下子使其动情地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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