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很有自知之明,他根本不用说错什么话,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把郗良惹怒无数遍了。

        即使昨夜郗良主动向他求欢,也没改变她想杀死他的心。

        半晌,郗良咬牙切齿道:“杂种……我不想听见别人骂我杂种、野种。”

        安格斯恍如隔世,愣了一会儿,他慵懒地笑着,“这有什么?”

        曾经他也如此遭受谩骂,现今依旧,别人对他的轻蔑从未减少,但他的心境早已改变,他不在乎了。

        他不在乎,郗良在乎。

        她的眼里溢出泪花,气得发抖,恨恨道:“我不想听见,就是不想听见!”

        安格斯顺着她的背安抚道:“好好好,乖,别生气了。”还不忘为自己贴金,“良,我永远不会骂你。”

        待郗良情绪平复,默默吃着面,安格斯回过神来,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她听不得杂种、野种,是因和他一样也是一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很快他就不在意这个疑问,因为只要有人想辱骂别人,任何字眼都能变得极其不堪。

        过了几天,一个下午,有两天两夜没出现的安格斯回来,看见郗良正趴在地上呕吐,还用手指抠喉咙,吐出一滩酸水,也可能是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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