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最后一天，爱德华从外面回来，见着约翰，不禁凑上前去。
“医生，郗良……她真的是四月就要分娩了吗？”
约翰应道：“嗯。”
“可是，她的肚子为什么那么小？”爱德华忧心忡忡说，“我在路上看到的孕妇，肚子可比她的大多了，身材看起来也比她健康。今天才见到一个，我没忍住跑去偷听，她怀了八个多月，肚子有这么大。”
约翰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比划，一时无言。
郗良的肚子是小了一些，就好像怀孕的月份搞错了，其实离生产的日子还远得很。
可是，如果最晚五月初都生不下来，那就不对劲了——也许是胎儿的情况不对劲，也许是胎儿的父亲不对劲。
虽然没能近身检查郗良的肚子，但安格斯说她有胎动的情况，约翰还是宁愿相信胎儿一切正常，这一来，不对劲的就是胎儿的父亲……也许另有其人。
想了想，约翰吩咐道：“叫波顿和比尔到书房来见我。”
约翰记得，在他们讲述安格斯遇到郗良的过程里，是还有一个男人存在的，也就是郗良的未婚夫。
去年八月中旬，安格斯回欧洲，郗良的未婚夫却回来，还和她在一起待了好几天，这几天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没一个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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