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接过杯子,欢欢喜喜三口就将葡萄苏打水喝完,抿着唇回味了一下,诧异道:“这是酒?”

        约翰心虚一瞬,“当然,你没喝过这种酒?”

        “它没有酒味,我当然没喝过。”郗良愁眉皱眼地盯着约翰,“你是不是骗我啊?”

        约翰面不改色道:“我骗你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郗良越来越觉得恼火,也许是因为她相信自己,这杯玩意就是喝不出酒味,也许是因为这家伙风轻云淡的嘴脸、轻描淡写的反问,让她感觉自己像傻子,喝的是不是酒都不能确定。

        “你骗我洗澡,明明就是不给我喝酒,跟安格斯一样!”郗良生起气来,握着圆润的陶瓷杯砸向约翰,“骗子!”

        约翰一手稳稳接住杯子,郗良见状恨得牙痒痒,抓起一团头发扔向他,“骗子!骗子!滚——”

        被赶出房外的约翰默不作声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心中好不容易泛滥的善心被精明的小疯子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继续锁上门——小疯子还是在里面待着好。

        不过很快,约翰冷静下来,就发现自己不能关着小疯子拖时间等安格斯回来将这麻烦扔还给他,自己还是得和小疯子打交道,要帮她检查身体,还得想个办法求小疯子出来走动走动,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她肚子里还没成形的胎儿。

        傍晚,给郗良送晚餐的年轻人像发现什么新大陆,笑着回食厅,跟其他人通风报信,说小姑娘剪头发了,短发看起来可爱极了,其他人便火急火燎跑去看,这辈子好像没见过小姑娘似的。

        只有约翰在郁闷地喝酒,对于安格斯非要这个小疯子不可一事仍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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