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卫生间,安格斯掐住她的脖颈往墙上按,眼中一片阴霾覆盖,滚烫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威士忌焦香全打在郗良煞白的小脸上,她几乎忘了呼吸。

        “不要再叫他了,明白吗?”

        郗良的命脉在他掌心颤动,纤细、脆弱,像一叶海上扁舟,像一株雨中娇花,不堪一击。

        可她有不屈服的傲气,抽噎两下,红唇轻颤着继续呼喊那个人,浑然不受威胁压迫。

        “铭谦哥哥……”她的呼喊是多么笃定,充满着信念的力量。

        安格斯深深地看着她,明明那么害怕,害怕得泪流满面,害怕得全身发抖,可她还是要逆他的意,还是要叫某人的名字。

        理智慢慢回来,安格斯却还是发了疯似的渴望自己是某人。

        如果他是他,他不会让郗良自己选,不会允许郗良嫁给别的男人,他要将她禁锢在身边,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她只能是他的,她的嘴里只能叫出他的名字,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可他不是某人,永远都不可能是……

        遇见郗良的时候,到底是晚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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