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嗤笑一声,没有回应。

        他总觉得,在傻傻的郗良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他就想看她能狠到什么地步,看她的狠从何而来。

        比尔知道说服不了他,追问:“那你要和她玩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怕你搞出事。那个未婚夫看似丢下她去英国,但根本不能确定他真的不要她,万一哪天你们还在睡觉,未婚夫突然回来,一枪毙了你们,怎么办?”

        将三明治塞给话多的比尔,安格斯淡淡道:“吃完就滚。”

        他回到楼上,一眼在床上看不见人,走进屋里看见椅子下缩起来的一小团。

        安格斯搬起椅子放在一边,睡不好的郗良睁开酸胀的眼睑,入眼就是男人带着威压的腿脚,循着穿黑色西裤的长腿望去,望着高大的安格斯蹲下身来,她呜咽着往后挪。

        “不要……”

        郗良未着片缕,手里还攥着昨夜被撕毁的裙子,想要远离这里,奈何强烈作痛的身体不允许,跌一跤就再也起不来,疲倦如同一个接一个的海浪,无情将她打翻。

        安格斯戏谑道:“你昨天说想跟我回家,是吗?”

        “不要,不要……”

        郗良浑浑噩噩,一听这句话抖得像筛糠,疯狂摇头,既是没说过这样的话,更不想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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