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你为什麽认为秦长官是在欺骗我呢?」灵祭司沈默良久後,终於向青年开口道。
「她是非贤族的人,家主!」青年高声说道。「您忘记凤家和其余两大家族是怎麽灭亡了吗?五害总是从非贤族的人开始渗透,危害玄鸟之宫的安宁!您总是太偏袒他们,甚至让非贤族的人管理我们的宅邸!您怎麽就不怀疑那管家与您孙儿的死有关呢?」
「程管家是由家主亲手抚养长大的,怎麽可能做如此过分的事!而且非贤族之所以会成为容易渗透的目标,是因为他们不被允许住进没有五害游荡的玄鸟之宫,这是制度的问题!枉费家主一直以来对你的教诲??」
「教诲?」牧仁冷笑了几声。「才不是呢,父亲,那只不过是伪善之人的自我感动罢了??」
「我警告你??」牧仁的父亲跳了起来,似乎准备揪起牧仁的衣领,但一旁的孕妇即时拉住了他的袖口。
「别这样,亲爱的??还有牧仁,你也真是够了!」孕妇焦虑地说道,一手安抚着在她怀中啜泣的女孩,一手将丈夫拉回了座位上。「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争吵!家主的忧虑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该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也不想争吵,但这小子就不肯闭上他的嘴??」
「没关系的,侄儿。」灵祭司的面色依旧平静。「牧仁,不需要闷在心里,趁现在把所有的不愉快都说出来吧。」
「我也没有要闷在心里的打算,」牧仁挺起胸膛说道。「父亲,你刚才说非贤族之所以给我们带来不幸,是因为制度的问题,但是就算我们真的接纳了他们,又如何?要扩充玄鸟之宫的空间,可是需要大量的灵尘,灵尘可不是什麽永续的资源!家主或是你能解决灵尘枯竭的问题吗?还是你们只是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说空话而已?你们没有光明之主的神力,为何却妄想拥有光明之主的胸怀?」
情绪的波动首次出现在灵祭司脸上,他微低垂下头,黯然神伤地缓步走到牧仁身旁。
「??有一部份你说的对,牧仁??」他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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