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和前男友在一起前的时候都是很普通的做爱方式,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对此都不是很了解。
她厌恶但身体又本能的觉得爽,冷冷道:“田政聿,你也这么舔你的女朋友吗?”
”像一条狗一样。“童嘉又补充道。她从小到大是很标准的好学生,对于谈恋爱、逃课、打架的学生一直敬而远之。
她高中有一个男生,长得很好看,虽然不及田政聿和曾维桢,但在小城市也是难得的帅哥。
这样的人本和她没关系,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间听到那个男生跟人说:“童嘉虽然长得一般,但身材真他妈带感,屁股和胸虽然不算很大但都恰到好处的性感。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上床又骚又浪哭着才好玩,我睡过那么多美女还没吃过这一款。”
滥交,童嘉下意识厌恶。
田政聿听了她的话,舌头扫过内壁上的敏感点。童嘉被舔的抬腰想躲,被他一把按住,对着那地方舔舐。
童嘉被舔的双目失神,身体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水太多了,田政聿吞咽不及,许多顺着下巴流到他的脖子甚至是胸膛上。他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被打湿的地方,俯身抱住童嘉。
田政聿从不吝啬事后安抚,做完走人是很没床品的事情。
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应激,身体微微痉挛,他一边吻一边耐心地拍着背道:“童嘉,我没有过女朋友,如果有也只会是你。炮友、床伴、一夜情也都没有过,我只和你做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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