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喵喵只觉身前一凉,又觉身下一热,那糙汉子竟然直奔他身下女人的粉嫩小屄处,舔咬了上去。任喵喵哭喘惊叫:“你,你怎知我这处……啊……”
玄亭吸了口屄水,抬眼看他,闷声闷气:“我偷看的。”
“呜……你这厮,真是……啊啊……不要碰……嗯……”
品尝到甜腻的汁液,男人喉头滚动,加重了舔咬的力道,将粗糙的舌面整个压了上去,时不时用利齿轻咬瑟瑟发抖的屄口,显然一副陶醉至极的神情。
可怜的白嫩阴户留下了满满的牙印和红痕,湿漉漉的分不清究竟是淫水还是涎水。舔完外面,当然还要舔里面。粗舌刮过丰润多汁的蚌肉,强势的将它分开,玄亭的整张大嘴包住了任喵喵的下面,恨不得咬得更深、吸得更狠、入得更里面,淫靡至极。
这可苦了喵喵了。他未经人事,尚不知自己下体多出来的肉也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只觉体内好似有一股水流,他呜咽着推着玄亭的头,腿根的肉更是颤巍巍的乱动,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出欲望的顶峰。
“尿,要尿了……呜呜,放开我,啊啊哈!!”任喵喵终究还是没忍住,用那因着羞耻从未触碰的女穴,喷溅出清透的尿液,被男人尽数吞下。
玄亭大口猛咽,下腹的火热并没有得到半点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他意犹未尽的舔了又舔,不甘心的抬眼看任喵喵。
那眼神如狼似虎,是个男人都懂。
任喵喵怕他亲了自己下面,又亲自己的嘴巴。他才刚喝过自己的尿!小秀才慌张的捂住嘴,气喘吁吁的控诉他:“你,你行事怎如此腌臜,哼嗯……好脏,别,别碰我,无耻,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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