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里面跟外面一起烧起来了。

        任喵喵本就成浆糊的脑子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眼前身前都只有玄亭一个男人,他像攀住救命稻草的菟丝花一般更紧密的贴着丈夫紧实的臂膀,泪眼迷蒙间,所有的“之乎者也”、所有的羞耻难耐,都被一壶酒浇透了。

        好烫。外面烫,里面更烫。

        他撒娇一般贴上了玄亭的面颊,猫儿一样蹭了蹭,然后轻轻吻在了他的唇角。

        “郎君~哼嗯,轻些……”

        玄亭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比做爱更让人难以自持的,是爱。比我爱你更动人心弦的,是你的一句回应。就算是蜻蜓点水的触碰,是醉酒后的乞求,对于玄亭来说,都是比春药来得更猛烈的玩意儿。

        他险些落下泪来,却只是摸着对方的小奶子轻轻回吻他,“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喵喵,娘子,我好爱你。”

        能让“哑巴”开口说话的场景可不多。任喵喵就这样被男人从里到外吃干抹净了,等他再次醒转过来,玄亭已经不在了。他艰难的撑起身想坐起来,身体刚刚有所动作,男人的浓精就从穴里“噗噗”的被挤出来,浓稠的挂在腿根处。

        小秀才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他那两口穴儿似还含着屌棍一般,内里又烫又胀,穴口都红肿了一圈,碰一下都要敏感的往外吐水儿,混合着男人的阳精,真是放浪至极。

        任喵喵从没处理过这样的状况,他读了圣贤书十几年了,连春画都未观赏过的书呆子,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哀哀夹紧了腿,企图不让它们滴在床榻间,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是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就算里面都要被鸡巴干爆了,也不能让自己失禁一样不停的流出玉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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