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哑声打断她,眼里透着一股红通通的疯劲。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粗茧的大掌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隔着滚烫的皮肤一把掐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死死按。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睡衣的领口,扣子应声崩开两颗,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春光。

        他呼吸一重,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那片柔软,伴随着布料被大力撕扯或推开的窸窣声,整个人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许星晚吓得眼泪当场滚了出来,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紧绷的胸膛上,带着浓重的哭腔胡乱摇头:

        「不要……裴景言,求你……真的不要……」

        那抽抽噎噎的哭腔和颤抖的嗓音,落在裴景言耳朵里,非但没能让他停手,反而像是一把冰水浇进滚烫的油锅,炸得他理智全无。他眼底赤红一片,低头狠狠吻住她哆嗦的唇,把那些破碎的求饶和啜泣全堵了回去。

        「晚了……」他在唇齿间恶劣地厮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刚才不是挺会对大哥笑的吗?现在哭给谁看?」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哄,一边再也克制不住本能。隔着最後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他强势地分开她剧烈颤抖的双腿,重重抵进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带着粗鲁力道的重重挤压和贴合,都让那种无处可逃的滚烫热度直接擦过最隐秘的边缘。那种隔着布料疯狂研磨、却偏偏硬生生被理智死死勒在最後一道防线外的折磨,让两人都忍不住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许星晚双腿发软,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细细抽搐着,眼泪洇湿了他的颈窝。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被他全数吞吃入腹,每一次被迫迎合那种惊心动魄的摩擦,都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裴景言埋首在她的颈间,粗重滚烫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边疯狂地在与她相贴的地方放纵渴望,一边恨恨地咬着她颈侧的皮肤:

        「哭也没用……许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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