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清摇摇头，这几日来找她，段沐煦总能变一些不同的戏法来逗她开心，於是她早就习惯了段沐煦不按牌理出牌的模样。
她微微侧头，好奇他今天又要耍什麽花招。
瞧着少女注意力终於在自己身上，段沐煦阖上双手，煞有介事地缓缓搓揉，表情神秘地朝手心吹了一口气，再次摊开双手时——依旧什麽也没有。
「哎呀，失误、失误。」段沐煦懊恼地甩了甩手，紧接着突然倾身凑到她面前，一只手忽地朝周念清的耳後探去。
这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周念清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後退，却听见他在耳畔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有了。」段沐煦退开身子，他收回手，两指之间夹着一颗包着彩色玻璃糖纸的西洋水果糖。他骄傲得像个开屏的孔雀，捏着糖果在她眼前晃了晃。「原来顾姑娘偷偷把糖藏在後面。」
这戏法十分老套，她不明白段沐煦是如何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又幼稚。
周念清看着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的彩纸糖果，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这几日他变着法子在逗她笑，但周念清总是用看着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从来没有笑得如此真诚。
段沐煦对周念清最起初的评价是清冷的姑娘，没想到这一笑竟是融化了千年寒冰，明艳动人。
「三少爷这手法如此熟练，若真去了天桥底下讨生活，定是饿不着肚子的。」周念清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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