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把另一张便条放在合约上。上面写着：租屋续约通知，三日内回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可能是行政在确认顾问地址，也可能晏归尘真的把所有纸本通知都当成待处理公文交给公司。
晏归尘看完两份文件，没有签：「我需要先知道内容。」
「知微可以帮你看。」林远山说完，又补了一句，「如果她愿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以前这种时候，我会在问题真正落下前先说可以。
我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整理完的接触协议、昨晚的测试记录，以及那份压在一起的一年合约和租约通知。
「下午。」我说，「我先把这份报告交完，再陪你逐条看。」
晏归尘点头：「好。」
他把文件收进资料夹。
没有因为另一个世界正在敲门，就把现代世界需要签名的纸留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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