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墙上没有那扇不该存在的门,我大概只会觉得他突然换了一种语言。可那一刻,「故乡」第一次从他的陈述,变成所有设备都能记录的一段声音。
说完後,他停下。墙面没有变化。五秒。十秒。
周启衡盯着波形,说:「有低频。」
这次现场仍然听不见。萤幕上先出现一条很浅的长波,接着被切成几段。门形底部的光向右延伸。不是一次完成。每多出一段波形,光线就往前一点。
唐乐晴小声问:「这算回答吗?」
「先不要定义。」我说。
低频持续十三秒後停止。晏归尘没有立刻翻译。他看着萤幕,把刚才的录音回放一次,又要求周启衡把频率上移。第一遍,声音像石头在很远的地方摩擦。第二遍,音节开始分开。第三遍,他伸手按停。
「这里。」
周启衡把游标停在第二点八秒。「是什麽?」
「有人。」
唐乐晴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