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纱握在他的手中,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田牧然看着她,目不转睛。西风也看着她,一样的目不转睛。余下众人也看着她,心中叹道:沈家的这位少爷竟这般英俊。
沈竹衣双目含嗔,面颊绯红,凝脂般的肌肤陪衬着明眸皓齿。
田牧然道:“沈公子生起气来,也这般好看。若笑上一笑,怕是倾国倾城也难比拟。”他有一种想要上去在她脸上捏一把的冲动。他心中说道:竹衣,我知你是女儿身,既然你这麽贪玩那我也不点破。
沈竹衣被他这样一说,面颊上的红晕更浓了些。她转身说道:“师傅,徒儿打不过这个无赖,你老人家怎麽一直袖手旁观。”身後哪里还有她的师傅,玉笛师太在她和田牧然刚一交手的时候趁众人不备,已经溜了。
田牧然心道:这老尼姑好厉害,来去都悄无声息,甚至连我都没有察觉。
他的心他的眼一刻都没有从沈竹衣身上移开过,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自以为情根早已种下,只是情深几许他自己都想象不出。
沈竹衣心种思量:师傅丢下我一个人走了,这田牧然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该如何是好,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田牧然发现她有要走的意思,他走上前来拦住她道:“沈公子这才刚来就要走,本将军心中过意不去,还请公子移步听雨楼。”
沈竹衣道:“多谢将军盛情,早上走得急没能向爹娘告知,怕是二老挂念,将军府上我择日再来。告辞!”
沈竹衣拔腿就走,她见身後并无人追赶这才放慢脚步。她心中又想:这个田牧然倒也不是十分难说话的人,他和竹语妹妹的婚事难道其中是有什麽误会?
个中缘由皆由她而起,无奈当局者迷。她刚走近大门,此时悄无声息的田牧然却跟在她身後,田牧然将手中攥着的面纱向前递着说道:“沈公子要走,这条蒙面的丝巾是不屑取回?还是有心要给本将军留个念想?”起初沈竹衣被身後的声音吓了一跳,听道他後面的话更是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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