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趴在软榻上,下体被陆沉舟那根巨物死死顶到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花穴内肉壁的剧烈蠕动。她满脸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棉褥,在陆沉舟那带着威胁色彩的撞击下,只能硬生生吐出嘴里的锦帕,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带着颤抖与哭腔对外喊道:
「没……没事!翠儿……是……是软榻有些松动……撞在了车壁上……你……你安心驾车……莫要……莫要多问……啊唔!」
一句话未说完,陆沉舟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狂热征服慾,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蛮腰,开始了狂暴无比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在狭小车厢内的狂猛撞击声顿时响成一片!
「唔……唔……神医……慢些……太深了……要被您撞坏了……唔唔!」沈清漪连忙将锦帕再次塞回嘴里死死咬住,双腿抽搐着趴在软榻上,任由陆沉舟从後方发疯般地顶撞。
马车在山道上颠簸行进,车厢的震动与陆沉舟狂暴的律动完美叠加在一起。每一次马车向下沉降,陆沉舟的男根便藉势深刺到底,粗暴地碾压过花穴内的每一个敏感穴位;每一次马车向上起伏,陆沉舟便将男根几乎完全拔出,随後带起一大片白色的黏稠泡沫再次凶猛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花穴内残留的精液与新分泌的爱液被狂暴地打成泡沫,顺着陆沉舟抽插的男根缝隙大量溢出,将软榻上的花毡沾湿了一大片。
沈清漪的眼前一片雪白,双眼失神地翻白,耳朵里充斥着车外风声、车轮声以及下体传来的狂暴抽插声。一边是贴身丫鬟翠儿就在一门之隔的外头,随时可能察觉真相;一边是这个邪魅强大的神医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将自己当作专属的玩具随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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