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戚南枝重新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你是我见过的最g净的人。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
她没有说下去。
“只有什么？”
“只有一只迷路的白天鹅。”戚南枝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和我一样。”
裴素弦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戚南枝的头顶。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m0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戚南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是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裴素弦身上。
“裴素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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