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抱着林小满的棕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耐心等待了很久的倦怠:“你们也差不多了吧?把她抱来抱去那么久,我扶了她半天了,下一轮该轮到我了吧。”

        他这话说得随意,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灰毛退开的时候还有点不舍,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一边去。

        棕熊把林小满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体型比白虎和灰毛都更大一圈,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只小小的幼兽。

        他托着她的屁股,轻轻一抬,就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林小满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腰间,两条腿搭在他身侧,脚沾不到地面。她软弱地想往后退,可棕熊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腰——她低头看着那只手,几乎能环住她整个腰身,稳得像掐着一只鸟。

        然后他把自己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地往下放。

        林小满感觉到那根东西非常粗,比之前两个人都粗。她咬紧牙关,想撑住,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了。她被一点一点放下来,穴口被慢慢撑开,把那一圈肉壁绷得泛白,她才张着嘴发出无声的颤抖,喘不上气来。

        棕熊动得很慢——他把她托起来又放下来,一下一下的,每次放手都让她整个人重重地坐下去,把那根东西连根吞没。她的身体在他的手里轻得像一只小鸟,他像拎一件没有重量的玩具一样把她抬起又放下,同时自己也在一下一下地向上顶着。

        “她里面好热。”棕熊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我以为的还要舒服,又软又烫的。”

        林小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被这波慢而重的节奏逼得快要疯掉,每一次被抬起来她还能喘息一下,然后下一秒又被放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抖。她的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被顶着,她能感觉到又胀又酸,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想开口说“慢一点”,可发出来的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带着发颤的尾音。

        棕熊听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她真的在配合我。”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她自己在动。”

        林小满羞得整个人都热了。她没有在配合他,她的身体只是被他的节奏带着走,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