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留在颈侧的缝合疤痕,消失得乾乾净净。
「真的不见了!」
另一边,一名老人摘下眼镜,怔怔望向远处。
片刻後,他的手开始发抖。
「我看得清楚了……」
「怎麽可能……」
更多惊呼声接连响起。
有人发现多年的旧伤消失,有人身上的疼痛彻底不见,甚至连困扰自己许久的身T问题都像从未存在过。
刘彻低头看向自己。
原本破裂染血的作战服,此刻乾净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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