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张了张嘴，这次到底没反驳。
原始照片很快被调出来。
木盒是在老宅後院储藏室发现的，盒盖半开，里面确实压着几张帐纸。旁边还有一只老秤和几个已经腐朽的布袋。
祁允川看了几秒，指向盒盖内侧，「把这一块放大。我想看里面是不是还贴过东西。」
照片被拉近，解析度不高，但盒盖内侧确实贴着一张长条形纸片。
岑知微往前靠了些，「对b再拉一点，字跟木头的明度太接近。」
助理照做，纸条上的字慢慢浮出轮廓，前半已经被W损遮住，最後四个字勉强还能辨认。
岑知微盯了很久，才低声念出来：「……出物销记。」
祁允川没有装懂，直接问他：「这四个字放在当时的商号里是什麽意思？你用现代人能理解的方式讲。」
「旧商号管库房时，东西拿出去通常要记帐，还回来或者完成去向後，再把那笔纪录销掉。不同地方称呼不一定一样，这里的销记大概就是把已经完成的出物纪录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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