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这次彻底安静。
祁允川盯着镜中的四个字看了几秒,先把目前所有资讯重新过了一遍,伤者第一次进典藏库後拿走铜钱,木盒留下取物有记的异常讯息,现在帐纸直接记录取铜钱一枚,背面又写着未还,不销。
他拿出手机拨给医院,电话接通後祁允川立刻说,「我是刚才博物馆案件的承办刑警祁允川。陈姓伤者如果已经醒了,麻烦先请院方不要让他直接离院,我们还需要确认他昏倒前接触过的物品。另外请他回想一下,今天下午从博物馆典藏库拿走的那枚铜钱现在放在哪里。不要只问有没有拿,请他把拿走以後放置的位置说清楚。」
对面回应了几句。
祁允川抬眼,看向萤幕上那枚被伤者握在掌心的铜钱。
「对,就是一枚中间有方孔的旧铜钱。找到位置以後先不要叫任何人去碰,等我们过去处理。」
他挂断电话,木盒仍然敞着,那张帐纸躺在镊子下面,未还,不销四个字透过镜面反着映出来。
岑知微站在桌子另一侧,看了很久,才开口:「祁警官。」
祁允川把手机收回去,「什麽事?」
岑知微抬手指了指盒子里那支镊子,「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先解释一下,为什麽铜钱没还,倒楣的却是我的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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