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往里瞥了一眼,目光最後落到那张写着白米二斗的帐纸上,「我知道,我现在只是站着提醒,还没打算冲进去跟你们抢。」
祁允川听出他话里那点不太必要的刺,却没打算在这时候跟他计较,「你既然是修复室的人,应该b我们更熟悉今天送进馆里的这批东西。你认得地上的帐纸吗?」
「下午送来的是北埔林宅旧物,这些纸我没正式经手,但来源我知道。」岑知微把手里的文物袋换到另一边,说话时仍在观察地面,「帐纸原本跟一只木盒、老秤和几件零散物件放在同一间储藏室。进馆以後典藏组先按材质分流,木盒现在在修复室。」
祁允川把最後一句记了下来,「伤者今天去过修复室,也接触过那只木盒吗?」
「去过,至於有没有碰你得问他本人。」
祁允川没有被这句堵回去,反而把问题说得更清楚:「我问的是你亲眼看见多少。从他进修复室的时间、停留多久,到他靠近木盒後有没有做过值得注意的动作,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岑知微看了他片刻,大概终於确定眼前这个刑警真的不接受一句不知道就把所有细节一起带过,便慢慢说道:「大概四点十五分,他来修复室送一份建档资料。当时木盒放在工作桌上,他有站到桌边看过。我人在显微镜前,注意力没一直放在他身上,所以他有没有碰盒子,我不能确定。」
「他离开的时候,手里跟进来时有没有不同?」祁允川问完,看了一眼岑知微手上的文物袋,「哪怕只是多了一样东西,或者少了一样,都算。」
「手上多了一份资料。」
「那份资料本来就是他来送的,还是他从修复室拿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