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参观着薛木一做标本的工作间,姜观会在这一晚,一边问很多外行才问的标本技巧,一边还是把薛木一的炒饭吃了。

        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从此刻才初次认识,聊着标本也会没有目的地谈其他,薛木一甚至很心累地这才发现姜观竟然不知道自己全名。

        “薛木一,是木头的木,一二三的一。”

        “这么短签名也太爽了。”

        “你以为薛很好写吗?”

        薛木一在草稿纸上随手签了下自己的名字,以展示难写程度。

        顺手就接过笔,姜观在旁边写上自己的,转头对薛木一笑了笑:“姜也不好写啊。”

        薛木一想说什么的。但一瞬间全忘了。

        狭窄的房间里想要塞下两个成年男人,就得靠得很近。他的嘴实在扬起太高,要忍住想亲姜观的欲望也太辛苦。

        能忍下来纯粹是因为好歹是个人,薛木一这会是有理智的。没有发情期的借口,却也不受潮热控制,这会难得进工作间不想吐,他该知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