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在跳,手臂也绷紧得肌肉涨出,顾霁兮停不下轻蔑地俯视,他是典型的不会哄也不会停。

        他也停不了。

        太恨了,也太茫然。简直天翻地覆,比想象中难接受得多。顾霁兮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为什么觉得可以拿薛木一掣肘姜观了。

        眼下,阴茎每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姜观杀了,顾霁兮每一下的抽出,分离的焦虑漫上,都会让他不由自主瞥到姜观摆动的脖子与身体。

        卡着姜观的腰就要看见他腿上的指痕,揽住那双腿就得面对浑身不属于自己的斑驳。哈哈,顾霁兮想杀了所有人。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只要声音够低就不像哽咽,通红的眼睛注视着彼此,顾霁兮笼罩着整个浴缸,他自己的脖子上明明还有薛木一三天前干掉的血,腥臭无比。

        完全看不出来是易感期刚结束的冷静阶段,他真的是掐着姜观的脖子,一边操一边这么质问的。

        “…你怎么敢。”

        而姜观根本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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