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兮这会是提前自作主张地结束易感期隔离,根本没好。经历了比姜观流产更大的冲击,他自然也会二次易感爆发,更汹涌,也更难抑制。

        何况他还是极优。

        不仅完全不早泄,顾霁兮甚至还有点射精延迟。

        他怒火中烧时的射精只会更漫长且折磨。姜观几乎抓破他的背。

        根部慢慢膨大得让姜观难忍干呕,但顾霁兮冷笑着咬他喉结,要他咽回去。他没有阻止姜观继续抓自己。

        浇盖在薛木一残留的精块里,顾霁兮射了很久,不像做爱像复仇。

        盯着姜观半倾倒,宛如溺水迷离的脸,顾霁兮自己的脸也看不出情欲,皮肤上全是凉凉的水。

        啃也好咬也罢,他已经基本把薛木一的痕迹都覆盖掉,可心火依旧难消,把姜观操烂都不够。

        因此把人抱出浴缸不是因为洗好了,而是因为姜观看起来要热昏了。

        顾霁兮只想折磨清醒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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