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吐完，肚子里没有积食的感觉，应该是不鼓的。洗澡的时候有用手丈量腰围，他当时也没觉得尺寸异常。
可是……在顾霁兮眼里也不鼓吗？
姜观围着顾霁兮打转了五年的意思是，顾霁兮也操了这副身体五年。顾霁兮甚至比姜观更了解他背上的痣。
冷汗霎时冒出来，脖子上的汗毛也立起来，姜观举着手机，裤子脱到一半，猛吸了好大一口气收肚子。
因为姜观的视频此时还是怼脸的，所以顾霁兮不太清楚情人手里纠结的动作。
慢条斯理从冰箱里取出食物，昨天晚上助理定的晚餐，也不加热，顾霁兮同样举着手机怼脸，洗了把叉子，随口就又逼了姜观一把：“衣服也脱掉。”
凝固了一下，姜观犹犹豫豫争取：“……可不可以不脱？”
垂着眼睛把一颗西兰花插得粉碎，想了很多种姜观上半身有不属于自己痕迹的可能，顾霁兮抬眼看向姜观，笑了一下：“不可以。手机放到支架上，拿远点，我要看到你的全身。”
姜观又吸了吸肚子：“……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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