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避孕药起效了呢?虽然可能性很低。读着空气,医生避而不谈了最主要的原因——信息素。

        听完一通废话,顾霁兮即使不用说也心里有数。他的易感都同样结束了能有21天,早就不戴止咬器、不喷抑制剂了,可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杀气腾腾。

        他平静地说了声“知道了”,表情堵住了医生所有安慰。

        往姜观所在的病房走,顾霁兮的步伐很平稳。

        他也是真的知道。

        在姜观上一次流产时就知道。

        那时候因为姜观的流产没在这座城市,是另一位医生告诉的他,姜观可能只能再怀一次小孩,想要怀上很难、保胎也可能会很辛苦。他亲自选的堕胎。

        说好的很难怀呢?

        戴了避孕套不也怀上了?

        ……所以怎么就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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