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竟然如此乖巧,孙策既意外又欣喜。裴军医亦是一怔,他本是识趣之人,见他二人如此,悻悻一拱手,便起身离去了。
桃花流水芳菲,孙策一改冷脸,满脸遮不住的得意:“今日是怎麽了?大乔姑娘竟如此知情识趣,实在让孙某受宠若惊啊。”
大乔白了孙策一眼,後退一步道:“你身上的铠甲扎人得很,你离我远些……”
孙策歪头一笑,三下五除二解开皮绳,麻利地脱去银甲,扔到了一边:“三日之期已至,大乔姑娘不必客气,若还嫌扎,只管自己动手,想脱哪件便脱哪件罢。”
如此露骨又不堪的言辞,令大乔又羞又气:“我便是知道你Ai占口上便宜,方才才会着急与你解释,免得你再说出什麽唐突话吓着人家。”
听大乔言语间偏袒裴军医,孙策冷哼一声,转身yu走。大乔见他指节凸白,神情凌然,赶忙追问:“你g嘛去?”
“我去找那个小白脸儿。不过你放心,我不揍他”,孙策头也未回,大步追去,“我就去跟他好好说说,你我是如何在巢湖里鸳鸯戏水的。”
大乔闻言,翩跹上前,张开纤弱的双臂拦住孙策的去路:“我也不管你昨晚说的话几真几假,反正我和我妹妹就要走了,今後也碍不到你的眼。你不要脸,我爹还要脸呢,还请你不要再这般无赖下去了……”
听闻大乔要走,孙策瞬间卸了劲儿,急问道:“你要去哪?”
正当此时,吕蒙从远处P颠颠跑来,可他越跑越慢,神sE亦越发惊恐:孙策竟脱得七零八乱,大乔又小脸儿通红,他们到底在做什麽?不知是看戏太过入迷还是脚下有绊,扑通一声巨响,吕蒙卡了个大跟头,嘴角鲜血直流,看似十分凄惨。
孙策听到响动回过身,蹙眉斥道:“有话便说,往回爬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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