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多说，怕露馅。但那个叫吴子华的弟子似乎b她更紧张，行完礼后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飞快地偷看了姜梵一眼，又赶紧垂下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弟子……弟子还是头一回这么近看见圣nV。平日圣nV都在高台楼阁上，普通弟子是不被允许靠近的。”
姜梵在心里“啊”了一声。原来自己以前这么高冷，连门都不怎么出。
难怪刚才这一路走来，那些弟子看见她都跟见了神仙下凡似的。
“今日天气好，出来走走。”她语气尽量温和，声音也放得轻缓，“正想四处转转，你可方便带个路？”
吴子华猛地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又红着脸低下去：“弟子荣幸之至！圣nV想去哪里？”
姜梵其实哪都不认识，随便指了指前方：“就沿着这条道往下走走吧，我看看宗门各处。”
沈砚连忙侧身让到路旁，做了个“请”的手势。姜梵从他面前经过时，听见他轻轻地x1了一口气，屏住了呼x1。她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半点不显，只维持着那副淡若云烟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路上经过几处亭台和练功场，吴子华渐渐放松了些，开始主动为她介绍。这个是试剑台，那个是藏经楼，再往前是弟子们居住的东峰。他说话的时候偶尔偷偷偏头看她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怕被她发现似的。
姜梵装作不知道，只在心里默默吐槽：小伙子，你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一路走来，引得不少弟子纷纷侧目。那些目光里有惊YAn，有敬畏，也有不加掩饰的向往。几个年轻男弟子看得入了神，连剑都忘了收，被旁边的师兄敲了脑袋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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