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七郎低头瞧了他片刻,忽然有些想笑。这人平日说话再清楚不过,真正轮到自己想留人,反而肯兜这麽一个小圈子。

        她原本确实想出去,山路也还没走完,可那些地方明日照样还在。霍七郎於是什麽也没说,只把刚系好的腰带重新解开,外袍脱下来搭在一旁,连短刀也放回案上。

        李元瑛睁开眼,目光在那件外袍上停了一瞬。

        霍七郎这才笑了。她重新坐稳,手指沿着他颈後慢慢r0u开,等那点本就不重的不适散去,索X往榻上一躺,占了他身旁大半地方。李元瑛往里让了些,重新拿起书,霍七郎便心安理得地留了一下午。

        到了夜里,霍七郎洗漱回来,一头长发尚未乾透,才挨到榻边便伸手搂住李元瑛,几绺Sh发蹭过他的颈侧,很快在衣襟上留下水痕。

        李元瑛立刻皱眉:「头发还在滴水。」

        霍七郎索X往榻上一躺,把长发全摊在枕边。李元瑛拿过擦发的布,直接盖在她脸上。

        布底下很快传出一阵笑声。

        霍七郎扯下一角透气,身子却懒洋洋躺着,顺手又抱住他的腰。李元瑛翻了两页书,枕边的水痕渐渐洇开,只得把布重新拿回来。霍七郎立刻挪了挪,十分自觉地把头枕到他腿边。

        李元瑛将她的Sh发拢到掌中,一把一把擦过去。霍七郎被扯到发丝便偏一下脑袋,过一会儿又自己凑回去,舒服了便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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