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
凌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两个字,他两手紧紧抓着梨花椅扶手,白玉般的脸泛起淡淡的红潮,秀眉似蹙非蹙。
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的下身,柔嫩湿滑的黏膜包裹着他热铁般的性器,一进一出间,细嫩的舌尖偶尔舔舐过顶端的小孔,带来的凶猛刺激让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腰部,更深地在男人口中肆虐。
凌朔知道凌衍快支撑不住了,他很了解凌衍的身体。
心中划过一丝得意,他低下头,更深地将那根巨物含进口中,直至顶端抵达狭窄的喉咙口,他再收紧两颊,用力一吸。
“嗯……”
凌衍的欲望喷发得又快又急,凌朔尚且来不及抽出,腥臊的精液就已经盈满了他的口腔。他挑了一点白浊放在指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从下往上地看着气息急促的凌衍,剑眉一扬,调笑道,“七弟,西南边陲之地以后还是少去为好。你瞧瞧,都憋成这样了。”
凌衍一双含着水雾的漂亮黑眸静静地望着他,里面有未褪的情欲,还夹杂着愤恨和纠结。
这样的目光是凌朔所熟悉的,凌衍当然恨他,从他十七岁那年亲手破坏了两人的兄弟关系开始。
但凌朔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就算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在凌衍酒醉的那个夜晚,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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