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他并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威胁。

        这个男人似乎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女孩子,性别认知障碍严重,一言一行都在扮演着早古时代对女性的刻板认知印象,柔弱娇怜,不能自立,活像是从那个时代穿越过来的男孩,为了博取怜爱做出了错误的决策。

        不过这样似乎也挺好,苏柳不会吃一个“女孩子”的醋。

        哭得多可怜啊,多漂亮呀,眼睛都染上了薄红,浑身颤抖,像只柔软可爱的小兔子,不能自立的菟丝子,比昏睡时漂亮了许多,也更像那个男人了,好玩多了。

        江舒蕴下意识用指腹摩挲着他漂亮的眼尾,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别害怕,你已经逃出来了。”

        呕呕呕,狗女人,狗女人,脏死了。

        楚生生忍着恶心,攥紧了她的手,一上一下地抽着气,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姐姐你可以帮我吗?我可以暂时先住在姐姐家里面吗?”

        他继续撒着慌:“我不会捣乱的。”

        江舒蕴选择忽略了这个恶劣蹩脚的假故事,相信了他是个可怜孩子的事实。

        这次她回答得干脆:“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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