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跪在父亲脚边,仰起脸看他,他坐在那把旧扶手椅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了,垂在胸前。

        他刚回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味道,像铁锈,又像雨后的土腥气。

        江砚没说话,只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收紧,他的掌心很烫,指节粗大,刮过她的头皮。

        她顺着他的力道偏过头,嘴唇贴在他手腕内侧,伸出舌尖舔了下。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她解他的皮带,金属扣撞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厉害。

        裤子拉链拉开,他里面已经硬了,深色内裤被顶出一个弧度,她隔着布料含上去,用嘴唇描那根东西的形状,舌头压着柱身来回磨。布料很快湿透,透出底下的颜色,

        江砚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岔开腿,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

        她顺从地扒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龟头涨得发红,铃口已经渗出清液,她张嘴含住,舌头卷过顶端,尝到咸腥味。

        他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她慢慢往下吞,他太大了,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干呕了下,喉咙收缩,夹得他腰腹绷紧。

        她扶住他的腿根,退出来一点,再吞进去,反复几次,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浓密的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