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珂同意溪烨的建议后收起翅膀就同她的姿势一般坐在了溪烨的对面,距离几乎为零,他可以看见溪烨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眼尾处那颗颜色很淡的痣,如果不是靠得很近几乎发现不了。

        他在想,可能除了他之外,没有异性会知道这个性冷淡女人眼角处还有颗这么可爱的痣。

        心中又是一阵狂烈的欢喜,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此刻那只尾巴被溪烨冷落后又开始活跃起来,不再是小儿科似的调情,而是纠缠溪烨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用那圆钝饱满的尖部摩擦阴蒂,甚至过分地模仿鱼儿半只身子钻进那狭窄的阴道游来游去。

        溪烨现在还卡在贤者时间,望没有被挑起这反倒是引起她私处的瘙痒不适,她根本就不需要那只自作聪明的尾巴服侍,倒是会浪费她解决魅魔饿意的精力。

        她皱眉,再次抓出了那扭曲跳动的尾巴,语气十分温和:“路珂,能否管下这尾巴呢?我现在不需要它的。”

        那尾巴被狠心抽出来后,似乎是听懂了溪烨的话,马上就萎了,软塌塌地倒在路珂手心。

        他从溪烨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尾巴并把它藏到了身后,有些闷闷不乐:“它很喜欢你。”

        溪烨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失落,连忙摆手解释道,态度虔诚:“我只是想专心帮你解决饿意,它会让我分神的。”

        “嗯。”

        路珂很满意她这个回答,被她哄的感觉和被父母被城堡里的那群奴仆哄很不一样,他想可能是关系不一样,这种关系就像杯醉人的樱桃酒,烧得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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