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走过去,把荷叶包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卖豆腐。”她说,“赚钱,给相公去春闱。”
“相公”两个字一出口,沈平安手里的书猛地合上了。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高兴,不是感动,是一种说不清的恼怒,像被人踩了尾巴。他的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耳根却泛了红。
“谁让你叫我相公的?”
阿若愣住了。
她的脑子转了一下,想起胖婶说的话——“男人干了你的屄,你就是他媳妇。”那她叫他相公,不对吗?
“你是我……相公。”她说,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在确认什么。
“不准叫!”沈平安的声音拔高了,脸色涨红,“谁教你的?你一个蛮夷,大字不识,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也配叫我相公?!”
阿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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