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撑着地面往上撑，膝盖疼得她倒吸一口气，还是跪直了身子。裴时行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搁在她举起的两只手掌上，屏幕朝向他的办公椅。
"手不准抖。"他绕过她坐回去，调了调摄像头的角度——画面里只有他和身后满墙的书架，衬衫领带一丝不苟。手指点了接通。
屏幕里跳出一排格子，每个格子里一张脸。院长、副院长、各系教授，十来个人。
"裴教授，你那边信号还行吧？"院长的声音从笔记本扬声器里传出来，就在李幼情举着的电脑上方。
"还行。"裴时行靠在椅背上，语气和平时开会一模一样。"可以开始。"
李幼情跪在地上，双臂举着笔记本电脑，穴里含着那支钢笔。笔杆的金属被体温捂热了，但每次她因为手臂酸疼而微微晃动，那根笔就跟着在小穴里转一下，蹭到某个软湿位置的时候她的腿不受控地抽一下。她只能咬着下唇，死也不敢出声。
屏幕上裴时行正在发言，声音冷且清楚："我建议下学期比较文学方向的选课做调整，学分从二改到三……"说话的间隙，他的目光越过屏幕上沿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他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动。
笔记本电脑本身不重，但举过头顶的姿势让小臂发酸，屏幕在她手里晃了一下。裴时行的目光隔着屏幕扫过来。他没有开口，只是把一只脚伸到她两腿之间，鞋尖顶上那根露在穴口外面的笔杆，轻轻往里推了一下。笔在她小穴里往深处送了一截，笔帽抵上了甬道深处的软肉，李幼情整个腰往下塌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嗯"，马上把嘴唇咬死了。扬声器里院长还在说："……分配方案，各位看看有没有意见？"
裴时行声音不紧不慢："……社科方向的比例是不是偏低了？"他的鞋尖还抵在笔杆上，一边说话一边漫不经心顶着，慢慢地干着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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