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伸出手,用他的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结巴说:“就…约定,你别想反悔。”

        然后,特别爱干净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白色的牛仔裤完完全全脏了,他也不在意。等到他站起来,看到一大块脏污后,傲娇地别过头说:“秋月,你快来跟上给我挡着。”

        白琦玉过了几个月,才知道别扭的那天,是秋月的生日。

        只是她已经不过生日很久了。

        散打课,周老师一开始称呼我为朽木,说他聪明绝顶的老师,竟然教到了我这样愚笨的学生。我上课两个月后,他发现了我的所长。

        和人对打,我经常不注意而导致伤痕累累。

        最初,他会骂骂咧咧地给我治疗,周遭也会萦绕出淡绿色的光芒,其他同学见怪不怪。也就是从这一刻,我知道了隐密的秘密,对于一些人来说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

        后面他为了要我长记性,没给我治疗。

        结果一般人要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伤,我只需要一两天便可以全部恢复。体质罕见到稀有的程度。

        自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总像看大熊猫,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他考验过我很多次,我都受着,没叫苦也没叫累,半夜经常被疼的死去活来,第二天照常去上课,寒来暑往,没有一天耽误。

        久而久之,他重点地培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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