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警告几句后继续上课去了。
他说:“我叫白琦玉。”
“哦。”
关我什么事?
他说:“你叫什么?”
“秋月。”
“秋月,秋月,”他念叨两声,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说,“你的名字真好听。”
“白琦玉。”我说。
他欠欠地对着我说:“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身上有股低调内敛的气质,被我所迷惑了?”
其实并没有,我只知道他是个特别自来熟的人,并且很没有边界感,我恰好是一个边界感很重的人,对他非常反感。不过这种自来熟的人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不会太计较得失,甚至有时候会烂好心。
我不确定他是单纯嘴贱还是别的什么,咽了咽唾沫,望着崭新的书籍,犹豫几秒,下定决心问:“你可以教我识字吗?”
“行啊。”他果断应下,提要求:“秋月,你别板着脸,显得很蠢,你学着我这样笑,就聪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