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宫廷礼节中那种客套的亲吻。他将双唇贴上那片淤青的肌肤,如同一枚轻柔温暖的印记。他唇瓣微启,对着伤口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仿佛一阵轻柔的暖流拂过。紧接着,他以一种刻意放缓的动作——那动作令周然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他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
口腔内温暖湿润。他既未吮吸,也未舔舐,只是将其含在唇齿间,用柔软的内壁包裹着,足足停留了三秒之久。尝起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与盐混合的气息。周然那肿胀的指尖触碰着他的舌头,激起一股热流,在连郁体内悄然蔓延。那是一种挑逗,一种承诺,更是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就藏在这个简单的上药动作之中。
他松开了手指,唇瓣缓缓滑离。周然的眼神变得深沉,目光灼灼地锁在连郁的唇上。
连郁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眼底透着几分戏谑。“好些了吗?”
周然咽了口唾沫,嗓音显得有些沙哑:“那种痛感……变得不一样了。”
“那就好。”连郁拿起亚麻布开始包扎,动作轻柔却坚定。包扎间隙,他的拇指拂过周然的掌心,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爱抚。“也许木工活儿该交给老陈来做。你的天赋不在这上面。”
头顶上方,敲击声再次响起。老陈对下面发生的一幕浑然不觉,继续着手头的工作。那平稳的节奏再次回荡,成了两人之间那充满张力的沉默的背景音。
坐在炉火旁的阿福头也不抬地说道:“包得不错。现在你们俩都伤了手,真是一对‘残翼鸟’。”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屋顶中午就能修好。接下来得处理后屋那块腐烂的地板。你,”她对周然说道,“得负责把旧??木板撬起来。记得用另一只手。”
周然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连郁。刚才那个简单的动作——那个吻,那含入口中的触感——在这一上午琐碎的劳作中,悄然织入了一缕无法忽视的张力。连郁能感觉到,这股张力正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紧绷的悸动。连煜包扎完毕,却并未松开周然的手。他握着那只手,两人的手指在洁白的亚麻布上交缠在一起。头顶上方的敲击声仍在持续——咚、咚、咚,停顿,咚。
“听起来像音乐,”连煜轻声说道。
周然侧耳倾听:“听起来像是在干活。”
“万物皆是音乐,”连煜回答道,声音低得只有周然一人能听见,“哪怕是你的痛楚,哪怕是我的双手。我们只需学会如何聆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rmbd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