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冲出来的时候,他喉结猛地一滚。
嘴唇收紧,一口一口咽,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他立刻偏头含回去,喉管滚动,像把尊严和尿液一起吞进同一个地方。直到最后几滴也被舌尖从马眼里舔走,他才退开,把残余咽尽,舌尖在唇上过了一圈。
「都喝下去了,一滴没漏到地毯上。」裴慎嘴边还有刚才漏出来的尿渍。
朱启渊看着他,看着那双还红着的眼尾,看着那张刚咽完东西的嘴,看着九千岁跪在自己脚边,腿间还含着一根三号玉势的样子,「真骚。」
裴慎把还沾着水光的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辩,他本来就是给皇帝用的器物,没什么可辩的。
「是,奴才骚,含了一夜死物,早上又把陛下的尿喝干净,奴才跪在这儿,这副骚样子就是给陛下看的。」
朱启渊已经没了兴致,他起身,内侍从帘外递上朝服。玉带系上的声音清脆,「自己收拾干净。」
「是。」
门在身后合上,朝靴声远去,一步一步,像把这一夜从宫殿里抽走。
暖阁里只剩裴慎,和那个还站在侧边的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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