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穿透了客房薄薄的墙壁——那是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有节奏的拍打声。张德猛地睁开双眼。清晨的微光像个冷酷的入侵者般刺入眼帘。马克发出的每一声低吼、每一声深沉的喉音,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颅骨。他紧闭双眼,却无济于事。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一幕:床身摇晃,床单缠绕在李温的脚踝上,马克强壮的躯体正有力地抽送,进出着她的身体。

        他那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因一夜辗转反侧而变得疲软——此刻开始充血肿胀,在冰冷的塑料外壳挤压下传来阵阵痛楚。这种痛感成了他在屈辱风暴中唯一熟悉的锚点。他抓过备用枕头蒙住头,试图隔绝李温那尖锐、高亢的呻吟,但这无异于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声浪。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接着又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他的心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知道——不知怎的,他心里早就有了预感。

        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的光亮刺得人睁不开眼。短信是马克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清晰得近乎残忍。李温的阴户红肿湿润,肉唇大开。一股浓稠、如珍珠般光泽的精液正从她那被撑开、被彻底占有过的穴口流出,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一直蜿蜒淌向床单。那是马克占有她的铁证,被高清镜头定格了下来。

        照片下方又弹出了一个对话气泡。

        早餐准备好了。别让它凉了。

        这道命令仿佛带电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张德一把掀开被子,锁具勒紧了他那已完全勃起、紧绷充血的肉茎。他没费心穿衣——赤身裸体就是他的“制服”。他快步走出房间穿过走廊,在他们紧闭的主卧门前只停顿了一秒。那激烈的性爱声已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套内浴室里传来的淋浴水声。

        他推开房门。一股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浓烈的、充满情欲的气息:汗水味、马克的古龙水味,还有李温动情后的体香。那是属于他的“无足轻重”的气味。李温呈大字形瘫在凌乱的床上,宛如一场献祭仪式后的女神。床单缠绕在她的腰际,一只手臂横搭在眼睛上方,胸口仍在急促起伏。她那傲人的双乳泛着潮红,乳头挺立得像坚硬的小石子。而在双腿之间……那景象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令人震撼。马克留下的精液汇成了一滩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正缓缓地从她体内渗出。

        她放下手臂看向他,那双绿眸中氤氲着满足后的迷离神色。一抹慵懒而缓慢的微笑在她脸上漾开。“早安,张德。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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