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合上的轻响仍在张德耳边回荡,马克离去的声响仿佛发令枪响,宣告着一切的开始。李温的手依然握着他那刚重获自由的阴茎,那力道既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个无声的询问。他已硬得发痛,血液奔涌回那久被冷落的肉体,伴随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急切而悸动的渴望。
她的双眸深邃,交织着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与脉脉温情,紧紧锁住他的视线。“他走了,”她低语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她没有松手,反而向后倚靠在枕头上,顺势拉着他一同移动,引导他跪伏在自己上方,双手撑在她头颅两侧。床单和她肌肤上仍残留着马克的古龙水味与欢爱后的气息,那气味宛如房间里的幽灵,令张德心跳加速。他甚至还能尝到舌尖上留存的、属于马克的味道。
“操我,张德,”她声音沙哑地低吟,“就在现在。用尽全力操我。”
他无需多言。她的许可,以及语气中那原始而炽热的渴望,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他调整姿势,让阴茎顶端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因刚才被马克占有,那里依然湿滑且敞开着。他猛地挺入,那感觉如电流般激荡全身:一种滚烫、如天鹅绒般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眼前仿佛有星光闪烁。归属感。他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开始在她体内驰骋,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狂野而急促的节奏。没有丝毫试探,也不存在任何关于主导权的无谓争夺。这是一场纯粹而绝望的“夺回”——仿佛要将她重新占为己有。那张早已在先前的欢爱中不堪重负的床,此刻也发出抗议般的吱呀声。
“就是这样!”李温惊呼出声,头向后仰去,指甲深深陷入他腰侧的软肉里,“对,就是这样!操,张德,别停!”
她的鼓励让他更加疯狂。他如活塞般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深处的挺送都伴随着睾丸拍打她臀部的清脆声响。他浑身是汗,呼吸粗重急促,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他仿佛在追逐着什么,又像是在驱逐心底的某种心魔。
“告诉我,”他低吼着,话语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告诉我,昨晚你喜欢什么。”她猛地睁开双眼,唇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她很清楚他需要什么。“他的手,”她呻吟着,挺起腰身迎合他更深的进入,“当他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按住的时候。你从不那样按住我,张德。你总是那么……小心翼翼。他可不小心。他占有了我。”
那种屈辱感成了一剂催化剂,将快感放大了十倍。张德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动作近乎粗暴。“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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