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张开嘴,每舔一下,喉咙里就堵一分,像要把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连着那点甜腻一并咽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阴鸷幽暗,像在放肆地打量着怎么吃掉眼前的猎物。
电话那头是母亲的声音,热络笑着,“安安?怎么半天不吭声呀?”
陈时低下头,在她耳边近乎无息地吐了两个字,“叫妈。”
林安的喉咙发紧,声音却软了下来,“妈妈,我在呢。”
“哎?陈时在旁边吧?我听着,像有他的动静。”母亲笑得更欢,“阿时,你在不在?”
陈时勾起唇角,语气温和有礼,“妈,我在。”
母亲那头立时亲热起来,“我就说你俩准在一块儿,你跟安安在A城过得好不好啊?你工作忙,可别累坏了自己,安安要是有不听话的地方,你多担待她……”
母亲絮絮地往下说,语气里都是满意。
她这一辈子辛苦,把女儿一点点栽培长大,就是为了让她做一朵娇花,不必经风吹、不被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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