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跟主人一样恶劣的鸡巴,已经在她敏感得穴肉边缘磨蹭起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她想逃,可身后是他,身前也是他,头顶是监控的红点,耳边是她自己的求饶。
陈时咬住她的耳垂,低哑地喷出热气,“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婚宴上那么多鸡巴,逼都要夹烂了吧?来,告诉老子,贱母狗最喜欢哪一根?”
“不……”林安晃着脑袋,“我没有……”
“没有?”陈时齿尖用力,血腥从他眼底蔓延,“那么多果汁,都被你这个贱逼一个人喝了吧?来一根鸡巴,你就喝一杯,什么烂鸡巴你都要是吗?操你妈的贱货。”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敏感,不是快感,是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鸡皮疙瘩从手臂炸开,蔓延到胸口、后背、腿根。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小腹冲出,然后急速往下淌。
“……不!”
她四肢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坚硬的臂膀丝丝按住,她摇晃着臀肉,穴缝深处那根愈发粗壮的鸡巴却死死钉在她的腿心,像恶魔的淫靡肉茎,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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