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上起伏,腰很稳,短发随着动作甩开。胸在灯下晃,小腹收紧,交合的地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陆深根本受不了这个角度。手不知道该放在她腰上还是大腿上,最后只是胡乱地扶着,像抓住一条船。生理上他被又热又紧地套着,视觉上她每坐下来一次就把“你在被我用”写在他视网膜上。两者叠在一起,他很快就过载了。眼眶红,呼吸散,嘴唇张着,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看着这张脸,自己也热起来。热不是因为被顶到哪,是因为他已经不会装了。白天那个疏离、挑刺、把外套丢过来还要说“我热”的人,现在躺在她下面,被她骑着,被她看着,爽到近乎痛苦。她故意放慢,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住转圈,看他小腹抽紧,看他想射又不敢先射,看他伸手去够她,只为了确认人还在。

        “看我。”她又说。

        他看。看她的眼睛,看她被情欲沾湿却仍然清醒的表情。她俯下来,手撑在他耳侧,乳尖擦过他唇,允许他含。他含着,下身被她带着顶,整个人像被拆开。江澄在他耳边喘气,气声却还是那句看待热闹的结构:

        “你里面又在跳。”

        陆深摇头,不是拒绝,是受不了她还要描述。他腰眼发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没有尊严,他想撑,想等她,身体却先一步缴械。射进去的时候他几乎是被她坐着逼出来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在她腰上留下浅痕,随即无力地松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江澄没有马上起来。她坐在他身上,看他高潮后面目全非的样子:眼睛湿,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点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一点。她看了足够久,才俯身,在他唇上很浅地亲一下,像盖章。

        “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声音温柔,内容是逗。夸的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心。夸完她就抽离,抽离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哼了一声,伸手想留,只碰到她已经离开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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